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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你分享的麗江納西族「愛情王國」的愛情小說,是否有带給你一些「看得破的是人生,參不透的是愛情」淡淡的悵然呢?
我的纳西族朋友對我說:「如果說世界上有不怕死的女人,那就是纳西族的女人,因為對她們而言,人生最可貴的不是生命,而是愛情。」
我雖然佩服纳西族女人對愛情的執著不變,但卻不並不十分贊同他們的「殉情」之舉。
因為,在你、我靜心回首許多當下認為必須執著不放的愛情時,你往往會發現,絕大多數你所執著所愛的,其實是另一個「自己」。
不過,雖然有如此之觀念,但我今天仍想跟你分享一下納西人他們對「殉情」的看法。
在納西族的社會中,女性在家庭裡不僅主內且要主外,一肩挑起所有經濟與生活的重擔,因此在早年婚姻不能自主的年代,個性堅強果敢的納西族女人,往往會為了不想在婚姻中,為不相愛的人作牛作馬,寧願選擇與心愛的人一起殉情。
他們殉情之處,往往是選擇被一首古老的殉情調,描繪成四季遍地花開,沒有痛苦煩憂,能望見愛神所居住,現被稱之為雲杉坪的的「尤翠谷」,。
而納西人對於殉情而死的人,不僅不會加以指責,反而會請東巴(道士)為他們誦經,好讓他們的靈魂能回到祖先居住的地方,以免成為「風流鬼」。
對於殉情未死的人,反而會受到輕視排擠,並孤苦伶仃地度過餘生。
然而「殉情」對於殉情者而言,很可能僅是一時衝動,而這一念之決定,留給他的親友卻常是巨大的悲痛與悔恨。
我曾聆賞過纳西族的巫師以東巴文所唱的殉情調,那起句剛亢、悠遠,似在嘶吼、吶喊;第二句則用低音、加顫音,彷彿突然跌落深淵;第三句迴環反覆,低吟詠嘆,似在悲咽、嘆息。
他們把五言詩拆做兩段,每三個音節為一組,如把「雪山殉情地」,拆唱成「雪山啊-殉情地」,聽起來一字一頓,一字一吼,一字一詠,計有對生活的絕望,又有對尋死的悲哀,悽涼悲壯的歌聲,讓人聽得不由得珊然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