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胡市長夫人邵曉玲也度過危險期,安然轉至台中去繼續治療。並且在出院時,語調清楚的對奇美醫院的醫師們說「麻煩你們了!」
看到這則新聞報導時,我心裡感動不已!
因為知道,送院當時傷勢十分嚴重的邵曉玲,能夠「救活」的機率十分微小,然而奇蹟的是,除了靠著奇美醫療團隊的努力救治,還有就是她家人與其他跟邵曉玲識與不識的台灣民眾對她愛的祈福。
台灣真是一個「好地方」!這是在來回兩岸後的讚美也是嘆息。
讚美的是台灣大多數的老百姓真的十分善良淳樸有禮;嘆息的是,這麼好的一塊地方,卻被心地黑暗的那群政客們,給污整到台灣人不得不「離鄉背井」的去尋找可以安身立命的「香格里拉」。
目前的台灣還有「香格里拉」之地嗎?有的,今天我就要跟你分享我的「台灣香格里拉」之旅。
在藏人的心目中,這世間有一個地方,在那兒不僅人與人相互親愛信任,連人獸之間也是和睦共存,沒有任何的相殘殺害,他們把這個神奇的地方叫作「香巴拉」,也有人將其翻譯為「香格里拉」。
「香格里拉世界」是否真的存在於這世間呢?有人認為有,尤其是在這幾年,中國大陸掀起一股尋找「香格里拉世界」熱,許多省份都聲稱,它們在該省某處尋到了藏人傳說中的「香格里拉世界」。而這個「香格里拉世界」都有一個共同點 – 就是人煙稀少,交通不便,外人罕至。
所以如果我跟你說:「台灣也有香格里拉,以火車、公路、飛機可直達。」,我想你一定會嗤笑連連的說:「怎麼可能!」
但它真的存在於台灣,而我之所以會發現這塊台灣「香格里拉世界」,源自於一場在台東的演講。台下一位聽眾在聽完我的演講後,熱情婉留我再多停留一天,他願作義務導遊,領著我來認識他美麗的家鄉 – 池上。我因為台北另有要事,婉謝他的邀請,但隨口承諾他日有機會定會來訪,他也留下他的姓名 –淑瑩,和聯絡電話與地址。
誰知這在當時以為是遙遙不知何期的「他日」,竟因女兒提出希望利用春假
期間作一旅遊,而早早實現。可是在我向這位聽眾去電,提出要來續前次未完成之約時,電話那頭的他卻支唔為難的說:「真不巧,我今早才答應,要陪我姐姐出國。」不過他卻留下一個但書:「我替你問問看,我朋友中有沒有人願意來做你們義務導遊的。」
放下電話後我心想:「這託辭用的真是高明啊!用腳指頭想都會知道結果 – 台灣怎麼可能會有那個無聊人,會肯犧牲自己的假期,來陪與他完全不識,也不可能提供給他,任何利益輸送好處的人傻跑呢?」
卻未料在次日,就接獲他的回音,不僅說已替我找好義務導遊,並且將他恰巧全家去南部旅行大哥的住家,免費提供給我居住。
他這般有違台灣經驗的「不知人心險惡」的作法,反而把我給嚇住了,結結巴巴的回拒道:「這不太好吧?主人家沒人,讓我這陌生人住進去 --- 難道你不怕 ---」
「不怕,上回我大哥家也是沒人在,我都讓三十多個外地來玩的學生住進他家過了。」
既然他都安排好了,我就和女兒打包上路。在三天兩夜的池上行中,不僅受到義務導遊邦玲很周到的接待、導覽;歸去時,邦玲和淑瑩的二哥還情贈大包小袋的當地名產。
回來後將這段奇妙的旅行說給朋友們聽,有朋友不以為然的說:「妳母女倆
膽可真大,現在台灣人心多壞啊,你竟敢在不知道這家人的底細,就去亂住,還被人載去亂跑一通。你有沒想過,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萬一這家人居心不良,半夜潛回個甚麼人,劫財劫色 – --;或那個載你們出去玩的人,把你們母女倆載到個甚麼荒山野地裡 --- 幸而妳們運氣好,是碰到這幾個難得的好人。」
真只是單純的好運氣,讓我和女兒有機會經歷在香格里拉世界裡,才會存在人與人之間那種親愛精誠的純淨之情嗎?我並不如此認為。
因為我確信,只要你相信有香格里拉世界的存在,只要你肯把心中的日月,
實現於你的言行之中,你所在之地都會成為「香格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