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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女藝人由國外旅遊回來,都會被記者們追問:「旅行中有沒有碰到什麼『艷遇』呀?」
幾乎所有的女藝人都會回答說有。
旅行中的「艷遇」真是如此易得嗎?
今天我就要來跟你分享一個,我在菲律賓旅行時所遇見的一個「啼笑皆非」的「艷遇」。
不要相信黑眼睛的情人
到達馬尼拉時,正近黃昏,顧不得領隊再三的警告:「這裡治安壞得很,搶啊偷的多得是,所以乖乖呆在旅館裡等吃飯,不准擅自外出。」
我和同團的兩位年輕團員,卻把這話當作是對那些穿金戴銀的婆婆團員們說的,偷偷的挪動腳步,「ㄙㄨㄢ」到落日大道去坐馬車看落日。
雖然早就在非機上的旅遊小冊中,就已欣賞到那聞明於世的馬尼灣落日之景,但當那巨大如卡車輪胎,澄黃油亮似卵黃的落日,在我們才由街角轉出,便倏然跳進我們眼中時,我們三人還是像被魔丈點化般的,瞠著雙目、張著大嘴,「哇哇哇」的叫著、望著那輪巨日,一點點的朝地平線下滑去,直至那由遠而近的的的馬蹄聲點化了我們。
「五十披索、五十披索!」揚著馬鞭揮趕著馬,映著落日向我們衝過來的馬車伕在招攬著生意。
「十披索!」精幹的詹向他殺價。
「no!no!」為了加強語句,年輕的馬車伕把臉整個皺起來,但卻無損他的英俊,反而更添份「酷」味。
「四十披索!」他豎起四個手指。
「no!二十披索!」詹喊回去 --- ,討價還價的聲浪,將散在四處的其它馬伕給引了來,他們將我們圍在中心,七嘴八舌的替行幫腔。
「好啦,就三十披索!」不知何時,一位巡佐也加進來說價了。
「警察說的價應該是合理的了!」我們三個人用國語嘰咕了一陣,取了共識,這才點頭爬上馬車。
馬車伕指揮我們入座:「那兩位坐後面,妳 - 對沒錯,就是妳這最年輕漂亮的,跟我一起坐前面!」被點名與他同座最「年輕漂亮」的我,喜滋滋的也不介意前座的狹窄,和他肩擠肩。他揮舞著馬鞭,喝令白馬前進,用軟若夏日午後薰風般的哼起了情歌,並拿著一雙會說「我愛妳」的黑眼癡望著我。
落日大道上沒有呼嘯而過的汽車,只有我們輕輕脆脆敲在鋪滿絢爛霞彩路面的的的馬蹄聲,玫瑰色的晚霞,在我眼前、臉上蘊開 ----
當夕陽整個落到地平線下,馬車回到原起點。
詹要我將三十披索遞給馬車伕,他用粗厚的手掌,覆著我握錢的手,溫溫柔柔的說:「no!」
「是九十披索,一個人三十!」他聲音變得堅硬起來,但黑眼中仍是含著那用銀匙舀得出來甜情。
我愣愣的看著詹忿忿的與他大聲爭執一會後,默默的由皮包裡再掏出六十披索,連著那原先的三十一起遞給他。
馬車伕接過去細細的數了一遍,將鈔票舉至唇邊,給了個響亮的吻。吻著鈔票時,他飄向我的眼風,帶著那甜死人的溫柔深情。
我轉開臉去。
夜色,已靜靜抹去那天際最後的一片殘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