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於雨農國小外牆,非常感謝小朋友的創作,喚起我童年的視覺)
國小低年級時候和許多大小朋友,
一起參加大型團體舞競賽,就是那
種有角色扮演,邊演邊唱的話劇吧。
不知道女孩們第一次化妝的感覺如
何,我只知道第一次化妝上陣的小
男孩,眉頭差點從頭到尾都揚不起
來。不過,還是勉強地把舞給跳完。
我記得過程中最有挑戰性的,就是
仍得要在同班女同學前,表現出落
落大方、瞞不在乎的模樣,因為平
常上課時是威風凜凜的體育股長呢,
除了會大嗓門整隊之外,而且丟躲
避球時女孩們還會怕得尖叫聲四起
的那種。但是,在媽媽和我ㄧ起到
現場幫我補妝後,就在羞答答找理
由摸進廁所試圖轉換心情時,我在
鏡子裡看見那個體育股長,像是個
很不快樂被畫出來的畫像,眼神一
直都在憂愁地轉著,怎奈幾分鐘後
的"公開展出",即將準時開始...
羞澀的衝動
我指的是心,心靈的衝動、悸動;
縱使身體會年邁衰老,心境不會。
那種衝動、野心、羞澀、新鮮、不
知所措但快樂...,我們隨時都可以
重回當時情境,只要還願意。
(不過先說好:『我不要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