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讀徐志摩的"再別康橋"都有種無名的親切。不是那個埋藏在其中的徐志摩和林徽因的故事﹐也不是那優美的句子﹐只是"康橋"二字讓我憶起在麻省劍橋的一段生活。康橋和劍橋英文都是"Cambridge"﹐只是譯法不同。
十多年前﹐第一次踏足美國﹐從香港飛芝加哥轉機再到達波士頓洛根機場﹐一落機感受到麻省深秋的寒意﹐匆匆坐進來接我們的表哥的車子﹐沿途望向窗外, 鄉村小木屋
的燈像曠野裡的螢火。
車子把我們帶到劍橋一所公寓門前﹐把簡單的行李搬進房子﹐梳洗後已是深夜﹐睡在床上輾轉難眠﹐忽聽到微弱的"叮呤"聲從窗外傳來﹐捲起素色的羅馬帘向外望﹐隔壁一座獨立屋一樓的露臺上掛著一串風鈴在深秋的寒風裡獨自飄搖。月色和著銀色的路燈把寂靜的街道照得發白。
那一個晚上的情形﹐在過去許多年後仍不時清晰地浮現﹐那寒風中清脆的風鈴聲不時在耳邊響起。
最近在Google上找到當年住過的那間房子﹐新近粉刷過﹐還是老樣子﹐看看週圍的鄰居﹐路口的加油站還在﹐對面的一列裝有落地櫥窗的店舖好像是新的﹐其餘的房子都沒有變。

現在住的西十街和劍橋的好不同﹐但空氣中飄著的咖啡味卻常常讓我憶起在劍橋時住過的那座維多利亞房子。
我在G
oogle 上找到那所房子的圖片﹐很熟識的房子啊﹐卻無法貼在這裡。

最喜歡這種木條包裹的裝飾﹐特別用在咖啡館外牆, 原本是為防寒﹐在我看來像反樸歸真的意義大一點。每天經過這家餐廳前都為它的原始的木而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