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點奇怪,
是有點無端端;
總好過白白承受著那些習慣性的不負責任。
曾經認為,
可以不問回報地不斷付出,
但在不問回報的過程中,
是有點辛苦 是有點難以形容的委屈。
但苦過以後,
我知道這是我的角色,
甚至我認定這是值得的付出。
期間也不停的矛盾於值得與否的問題中,
因為沒回報的付出實在使人生了太多的問號。
到這天,
我選擇阻止這段友誼的發展。
如果,要說我無端端,要說我奇怪,要說我有神經病...
甚麼形容詞也好,
這次,是我真正的自我保護一番。
因為我們已經在分岔路上分別了好久,但一直都沒發覺。
直至這天發現,已經太遲了。
即使回頭,再也找不了大家。
這年來的眼淚,流得太多了,
是時候讓流過的淚水發出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