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呂仁

　　初讀搞不清楚究竟發生了幾件謀殺案，深感作者敘事混亂；讀完把每一章的時間順序寫出來，這才瞭解原來是三個案子，透過心理醫生與疑似目睹暴行的女大學生治療過程，逐一拼湊出案件全貌。

　　先說寫法，我不喜歡作者說故事的方法，每一章都沒有清楚標示該章的內容發生於何時，讓我看得暈頭轉向。我想作者是故意要這樣安排，讓讀者於字裡行間自行填滿關於案件的細節，可是這樣寫有寫得好與寫不好的，對我而言看得很吃力，全書讀完後，得再翻一次確定我書有沒有誤讀。

　　再來說到故事內容，一開始就說到劍橋大學發生三起女學生命案，死狀悽慘，刑事組長找來心理醫師有人協助辦案。懸疑推理小說最終通常會指出兇手是誰，本作也不例外。不過指出兇手是正義魔人讀者最起碼的要求，至於揭發真兇後的處理，就是另一門學問了。對我而言《扭曲的翅膀》一書在案件發生與破解之外，可以細探的就是這一部份，以下提供幾種可能。

　　有站在同情不忍苛責立場而放過一馬的，不說別的，神探福爾摩斯、白羅都幹過這種事；有偵探明知真兇卻逮不住兇手的，常見於作者要表達對司法或警政體系的無力感，這就不洩漏各作謎底了；也有書裡人物都不知真相，真相石沉大海，而目睹犯案經過的讀者卻知真兇是誰，眼睜睜看兇手逃之夭夭＼另案就逮。

　　本作的「犯案動機」讓我也多想了一些。古典解謎小說而被詬病動機過於膚淺，不似冷硬派等的深沉。但當Crime這文類走到心理驚悚小說的時候，我想把這個批評丟給這種心理驚悚小說。不然讀者諸君自己來翻翻《扭曲的翅膀》好了，這個動機難道會比古典解謎小說好到哪裡去嗎？順便幫古典解謎小說平反一下，我覺得動機是只要說得過去就算有，就像《扭曲的翅膀》作者茹絲．紐曼安排的動機，從心理學家角度說來如果稱得上是個動機，那就是了，反正人性深不可測，質疑無益，作者這麼說，讀者就姑且信之吧！

註：本文轉載於呂仁茶社話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