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大利之憶
撮寫筆試考完當天下午六點,成績便貼在布告欄中,沒有通過考試的人,就榜上無名,但仍然可以去考其他科目,只是文法口試就不需要去了。
我們那班二十一個老中青女性,全部通過。當晚見到日本妹貴子,她激動無比拉著我的手反覆說:「我通過了!我通過了!」貴子來念了兩年有多,從初級班開始,每一級她都選三個月的那班(速成班只念一個月,也有兩個月一期的),而且每一級都念了兩次才升級,這第四級的課程念得更久,已念了三次,整整念了九個月,所以我也很能體會她的激動心情。
貴子彈得一手好鋼琴,也很勤練大提琴,音樂天份無疑比語言天份高得多,雖然父母沒有遺傳給她很高的智商,但她卻有努力不懈的毅力,加上樂天性格,兩年下來,學校的老師倒有不少都認得她。考試後,露意莎更私下問我:「有沒有聽貴子講她考得如何?」連她都擔心貴子不合格哩!
第二天早上的口試,大部分同學都去應考,我卻另選第三天早上的時段。可是碰到那些已經考完口試的同學,總不免問問狀況如何?菊子笑著:「哈!所有的人都穿短裙來口試,連真紀也不例外。」這「真紀」也是日本人,平時和我一樣,從沒人見過我們穿裙子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