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大利之憶
剛開始念「語言」組時(另外還有「文化」、「科技與經濟用語」兩組課程),班上人很多,約有四、五十人。一個月之後,很多人都拿張「就讀證明」回國了,為期三個月的課程只念三分之一。等走掉大批學生之後,主課(文法)老師這才問:「有誰是要參加考試的?」他指的是要把整個學期念完,到期末時掏腰包參加考試者。
我看他數數舉手的人,還記得他說:「呀!十五個,還真不少哩!」但考試放榜時,我卻見到榜上有二十一個人,而且全部是女性,因為我們這班後來只剩下了清一色老(我)中青(只有十八歲)女性。
文法老師是個很有學問的老頭,但有點固執老頭的脾氣,人卻是很好,不過有些學生會對他敬鬼神而遠之,只有我最膽大包天,倚老賣老,不時跟他開開玩笑。除了文法課,其次吃重的課程便是練習課,女老師露意莎則贏得了全班人心,有事都會去跟她講。露意莎也有義大利人喜歡說笑的性格。
臨近考試,我看每個同學都緊張得不得了,憂心忡忡,上課追問露意莎考試怎麼考法?難不難?有什麼應付良方?
露意莎笑說:「哎!別那麼緊張,考試也有點靠運氣的,尤其是口試,要是碰上老師心情不好,難免會打點折扣。要想老師心情好,尤其是男老師,那就不妨穿低胸迷你裙(說著,用手在胸前一比,幾乎指到肚臍處),大概可以有所幫助。」全班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