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大利之憶
我一共買了兩本馬契洛出的書,那是早在知道有座談會前一個多月便買的,當時只有這兩本,沒有小學生談「性」的那本。座談會那天,我兩本都帶去給他簽名。
這兩本書成很強烈對比:首本是平裝廉價版,第二本卻是精裝本,價格也高了三倍左右。稍微對出版業有點認識的話,馬上可以解讀出其中的信息:出第一本書時,連出版社也沒有什麼信心,所以整本書的美編、印刷、紙張,都相當粗糙。然而到第三本書時,這作家身價已經不同了。
我跟馬契洛講這看法,他彷彿遇到了知音,馬上去要了一本改裝的新版《但願我能搞定》給我看:「你看,現在賣得更貴了,以前平裝本最初才賣五千里拉!」語氣中有一點遺憾,他倒不希望賣得太貴的。可是我看他改行當作家,又挺愉快自豪的。只是當我問他,出版社因為他編的書好賣,當然希望他繼續出書,而今又有這麼煩人的家長問題,照他所表示:「再也不去碰小學生作文了,自己寫書。」可是,原有的讀者可能就是只喜歡看這些小孩寫的東西,未必見得對編書老師的教學生涯或所寫的其他東西有興趣,他怎麼去面對這狀況?他聳聳肩,沒有答案。
我覺得此事若有遺憾的話,倒不是家長要求分版稅、老師改行當作家,而是原有的美好師生關係從此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