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發生那一瞬間,沒有徵兆,沒有預告。
待回復意識,週遭喧嘩。
「妳要不要緊?」
「我不是故意的!是為了閃一輛突然衝出來的逆向來車……」
「他跑了,但我有記下車號,車號是……」
「……」
「妳要不要通知家人?」
「妳不要動!」
「有沒有人叫救護車啊?」
一手扶著頭,跪坐在地的我,雨中仍緊緊握著傘。
(為何這樣的情況下,我還緊緊握著傘呢?傘是怎麼回到我手上的呢?)
聽著旁人七嘴八舌,交談著目擊的狀況。
雖然頭有點麻,意識卻很清明。
可是,這荒謬的情況到底要到什麼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