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上來Po文章了,上個月下旬去大陸為期八天的朝聖之旅,回來之後花了幾天的時間寫研究計畫,手邊還有一本書要翻譯,總覺得每天都很忙。一回到家又要做點雜事,好不容易醞釀情緒想看點書,看個個把小時,就開始點頭了,體力之差勁由此可見。
有了年紀後,除了體力愈來愈差,稍微看點書就容易想睡之外,其他有形無形的壓力也逐漸襲上身來,首先就是經常被關注要早點結婚,曾幾何時,這樣的關注已經圍繞在我身上,以前總覺得結婚是好久好久以後的事,長輩、上司、同事、朋友在有意無意間都會碰觸這個敏感問題。從去年到今年,參與了好幾ㄊㄨㄚ同學、同梯以及學弟的婚禮,對於曾經陪伴我一起面臨聯考壓力、曾經同住在宿舍聽我鬼扯好幾年的日本戰國歷史、或是曾經一起在大太陽下被操的友人們,我很感激他們能在一生中最為美好的青春歲月裡,撥出幾年和我結交並聽我唬爛。
人生總是要歷經許多不同的階段,每當看見朋友穿著筆挺的西裝牽著他們千挑萬選的嬌妻接受眾人的祝福時,我總會有這樣的想法:「恭喜了!你們要邁向另一階段的人生,要幸福喔!」
這次前去大陸最主要的目的是去河南省淇縣八卦城朝聖,然後再去河北省涿鹿縣參觀蚩尤祠和黃帝殿,其他的旅程就算是遊玩了,包括在居庸關登長城、參觀奧運聖火的合符壇。在八卦城的法會當中,有幸參觀了淇縣當地武術學校的表演,練武這種東西果然還是要從小訓練,像我這種年紀骨頭都已經定型了,腰都彎不下去了,稍一不小心就會引起骨折。
原本的計畫是要從鄭州搭硬臥舖北上到北京,大概是十小時的車程,後來臨時改搭動車族(類似台灣的高鐵,不過車速只有約高鐵的三分之二),因此當晚還可以睡在舒舒服服的酒店裡。大陸的「酒店」和台灣的「酒店」很不一樣,台灣的「酒店」大家心知肚明;大陸的「酒店」多半是指(至少在我這幾天遇到的是這樣)兼具吃飯和睡覺的地方,當然吃飯的時候會有啤酒。附帶一提,大陸酒店一餐會附上一瓶1500西西的可口可樂(或雪碧),可跟服務人員換兩瓶玻璃瓶的燕京啤酒喔!
鄭州到北京西站(亞洲最大的火車站,真是大!)約600公里,搭動車族大約五個小時才能到,雖然很想看看沿路的風景,不過最後還是決定拿書出來讀,那是論文口試結束時為了慶祝而買的津本陽的《乾坤之夢》,已經買了好多年了,都無緣拜讀,趁這個機會拿出來,不過很可惜的是,五個小時的車程只能讓我看完第一冊。
出北京西站後,沒有進入市區,而是繞往西區進入涿鹿縣。在前往涿鹿時看見了李闖王的銅像,原來涿鹿是他當年從陜西攻進北京的路線。我對闖王並不特別崇拜,但是我很佩服他有解民於倒懸之苦的仁心,儘管進入北京之後一切全變了樣,這恐怕也不是當初他所能料想得到的。
在蚩尤祠最讓我感動的是終於看到雪了!之前幾次去日本都是挑暑假的時候,別說是雪了,連冰雹也看不到。最接近看到雪的一次是04年出布魯塞爾車站時,天上下了幾滴白白的東西,進去PUB喝了幾杯出來就沒了,從此再也沒看過雪了!這次不僅是下雪,而且連地上也都是皚皚白雪,真是美極了!霎時之間,頗有一種身處在銀色世界的感覺,還真有點希望不要回到真實的世界!
(雪啊!真是漂亮的雪)
不過很尷尬的是,在上面竟然找不到廁所!原來廁所不在興建中的蚩尤祠的初期建設,那怎麼辦呢?面對皚皚白雪,只好給它來點滋潤了。小時候聽長輩說,在冰天雪天中解決的話,會結成一條拋物線的冰柱,還真的哩!如果我解放出來的也結成一條冰柱,那我一定把它拍照起來當做紀念。結果很不幸地,並沒有結成冰柱,就和我們平常尿急時找不到廁所而在外面草草解決的情形幾乎是一模一樣,我想可能是溫度不夠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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