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真的要開始認真寫些玩意兒了,把看過的閒書也追記一下,所以就先設了兩個分類,科幻類我畢竟還是接觸少,所以先拿這篇開刀就好。
其實這個作者啊,大家對他可以說是熟悉又不熟悉,他寫了好些膾炙人口的名作,比如說《侏儸紀公園》系列,或是之前美國很紅的影集「急診室的春天」,算是一位 暢銷作家了。他所試圖使用的材料很廣,從醫學上的活體重製或者如《時間線》這本的時空旅行,可以看出他的意圖是很大的。
老實說我覺得如果這部小說拍成電影,應該是非常緊湊可期的,畢竟作者所設定的時間是那麼地有限,造就了緊張的張力。但是真的也免不了大眾小說中那種用人物說話的缺點。侯文詠在序中有說到,讀者也能很明顯地感受到。「為說而說」,故事整體是很完整的,有很多角色,每個角色給予一些特色,比如雷馬克很勇猛鎮定、學識豐富,但也就是給予一點特色而已,這都是一些扁平的角色,不能在書頁中用汗水淚水血液讓他立體起來。作者就在適當的時機讓該講話的角色講話,去構築出這個局。有時候我會覺得這就是電影、這就是好萊塢。這種角色在我心中最明顯的就是007先生,好似一個用完就丟的雜耍玩偶,近來更加入置入性行銷。
但是這也就是閱讀這種普羅小說的輕鬆之處,不必在中間尋找什麼人生真理,就快樂地朝著最後一頁看去,宛如完成一場冒險。可以不要這麼介意這些角色是不是該這樣寫這樣做。
((可是我有時候又覺得好像不該如此涇渭分明地將讀物分成兩半,未免太暴力))
麥克克萊頓的科幻和台灣人寫的是差很多的,在調性上。台灣的很習於直接把人物置於未來,然後發展一個也許寂寞、瘋狂等等情緒的故事,說教是有的,但不那麼多。(倪匡的我就不論了)但是麥克的不是,他總是還要加上很多的冒險,關於科技的反撲造成的危難,嚇一嚇摸著紙頁的人。其實說來他和我喜歡的派翠西亞‧康薇爾很像,都試著在自己的故事裡,加入另外很多不屬於這個故事,但卻想說的話。
唐諾在《黃蜂窩》(派翠西亞‧康薇爾著)的導讀中說,康薇爾這樣,彷彿如波赫士解釋但丁《神曲》一樣:「有一次在一封信中一口氣提到六十個女人,以便偷偷塞進貝雅特麗齊的名字。」
這樣的堅持,對於一個普羅小說的作者而言是一個特色,也是我之所以會特別喜歡這種小說的緣故。故事不是只有故事,故事是千絲萬縷,難分難解的,交纏著情感,不停地延伸出去。如果把一切切割地太乾淨,那入口就太乾澀了。
這個故事牽涉到平行世界的觀念,倒是還滿有趣的,構想實在是很大膽,以至於在眾多科幻小說中顯得特異。老實說科幻小說的點子還真是容易被重用,也有無可奈何之處,我有時都覺得是英雄所見略同,但是看見很相似的,還是會覺得無趣。
我在看時不禁會想,如果可以回去,我願不願意回去看看?
但是殘忍的聲韻學提醒了我,我回去大概也只能當個啞巴,中國南腔北調,就算是小說中的耳機都應付不了,幸好有書同文,倒還可以寫寫字。莫怪乎我所看見的中國回到過去性質的小說都少於提到語言這個問題,這問題著實麻煩,還不如不處理算了。
《時間線》算是很不錯的一本科幻小說,對於比較不喜歡台灣式探討一些問題形式的,這種動作系的應該可以很好入手。厚了一點,但無妨,真的很快可以看完!
本文出自:愛看書的眼睛不寂寞
原文連結:《時間線》麥克克萊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