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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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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3, 2019
1.3 定情物
暘明 在 YLib Blog 發表於 17:10:34
《我願陪妳成長》1.3 定情物

學校的秋季旅遊就這樣靜靜的過去。當我回到學校,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只是每當小休就有小琦在旁而且一直跟著,我很難擺脫她而獨自的去找小蕎。秋遊後第一天就匆匆的過去,我發現原來擺脫女同學是件很艱困的事情。

第二天第一節小休,鄰桌的同學問我剛才課堂的事,沒有及早離開課室到外面,最後小琦在門口等我。第二節小休時,我急著衝出課室門,可是小琦在喊,「小信,你等等,想去哪?」

我聽到她的呼喊,知道不說一兩句話,她就會到處找我,我只好說,「沒事,我很急。」

我急著出去後,我先到操場附近避開同班同學的視線,同班同學很愛聚在小食部附近的柱子旁聊天,尤其小琦怕曬,一定要待在蔭涼的地方。

我在操場附近觀察,視線一直都在找小蕎逗留的地方。由於我沒看過小蕎的正面,要找到她是有一些吃力。我只能靠記憶和幻想去重新塑造小蕎的真實形貌。後來,我在地上畫分了不同格子,裡面寫著數字的飛機圖案的旁邊,在走廊的盡頭附近看到一個有點面羡的女同學。最初不是很確定是小蕎,後來她轉身跟旁邊的同學聊天,我看到側面有點圓潤,我有一些把握她就是山頂上遇到的小蕎。

我於是走過去找她,我先問,「妳是小蕎嗎?」

我這一呼喊,我看到女生的臉蛋通紅的,她看了我一眼後習慣地低下頭來,「是的,小信……」

她一貫的沒有自信。她雖然低下頭來不敢看著我,我在問她前已第一次看到她的正面,臉蛋略圓有嬰兒肥。小蕎沒有小琦早熟的輪廓變化,但小蕎的長相親切,而且有個淺淺的酒窩看起來真的很可愛。

「不好意思,昨天沒來找你」

小蕎低聲的說,「沒關係……」

我接著問,「你能不能第三節小休時拿給我?」

「我拿了,現在給你」小蕎說完就將右手拿著的紙卷遞給我。

「謝謝!」我訝異於小蕎的重諾言,「原來妳一直拿著」。

「是的,我答應過要給你」小蕎接著建議,「拿回去後要解開紙條,最好放在厚書下慢慢壓平」

我看著小紙封條而不是橡皮筋,小蕎真的很細心很保護她的作品,我打算回家後才打開圖畫來看,「好的」

小蕎一直低頭沒有再說話了。反倒是她旁邊的女同學問,「小蕎,妳怎麼認識他的?」

作者:云知,Rocky Vanzi
圖片說明:https://www.instagram.com/rockyvanzi
得到允許轉載

小蕎抬頭看了一看她的同學,「小均,我們在前天旅行時認識的」

「妳真厲害,」小均的雙眼張的大大的望向我,「你是考第一名的吧?」

「妳好,」我不喜歡別人談論成績,只好隨便的說,「我來找小蕎的」


小均學著我的話,不同的是她將我的話拖慢來說,而且很嗲聲,「我來找小蕎……的……」,最後的那個「的」字音長而提高了聲調。小均長得比小蕎矮,而且偏瘦,兩頰有些凹陷,臉上又有一些雀斑,我當時覺得這個小均是很搞笑的女生。

小蕎站在一旁掩嘴而笑,我聽了小均學我的話,只好帶點苦笑,不知如何回應她的模仿。

小均看來很機靈,看到我沒反應就再問我,「你跟小蕎很熟嗎?」


我沒在聽小均的話,我在想眼前這個女生的名字怎樣寫,應該不是『君』子的『君』吧?看她的長相很平均,我於是問,「妳是那個平『均』的『均』字嗎?」

「你太粗魯!」小均抗議,「你怎可以亂改我的名字?」


小蕎聽到就說,「她是平均的均字上面有竹字頭的筠」

「哦,小筠好,」我望著走廊的天花板,我在腦海構造出小筠的名字,我想到那個字後就望著小筠,「我以後多學一個字了」

「嘿,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呀」小筠看來有點難纏。

「不好意思,我沒留意妳剛才在問我甚麼。」

「看來你只是考第一的書呆子……」小筠說完閉上雙眼,然後雙手合起來放在右臉,很陶醉的說,「書,我要書……」

小筠這一說又扮鬼扮馬,我覺得她是很好笑又有趣的女生,我自嘲,「我腦袋裝滿書本,反應是慢一些」

小蕎邊笑邊拉著小筠的手,「妳別拿他開玩笑」

小筠睜開雙眼,她重複了問題,「我問你是不是跟小蕎很熟」

「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

小筠不客氣地問,「第二次見面就收定情物了?」

小筠這一質問,我突然覺得臉發燙,而我看到小蕎的臉漲紅起來,我跟小蕎都不知如何回話。

小筠開懷的笑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男生臉紅。」

我突然低下頭來,我看著手上的紙卷,這是定情信物嗎?

小蕎制止小筠,「小筠別亂說話」

小筠用手肘碰了一下我,「你打算送甚麼給小蕎?」

小筠一說,我記起了那天說過的話,「我沒有要送甚麼呀……」

我還沒說完,小筠就插嘴,「你怎麼只收女生的定情……」

小蕎打斷小筠的話,「小筠!那是我繪的畫而已」

小筠不客氣地說,「妳的畫很珍貴的,男生怎麼可以那樣子的小器,收禮物不回禮!哼!哼!」

拿畫卷素描


我望著小筠,急促地說,「我不知送甚麼。我說過會替小蕎補習」

小筠雙眼發亮的看著我,「原來你想替小蕎補習,這主意不錯」接著建議,「那就順便替我補習吧」

我看著小筠,我感到如果不答應她的要求,我可能會遇到麻煩,「沒問題,只要我能幫得上忙。」

「一言為定!」小筠倒是很爽快的拿好處,「甚麼時候補習?在哪裡?」

我倒是沒想過地點,「大概可以去附近的圖書館吧?」

小筠像是在取笑我,「圖書館可以討論功課的嗎?」

「不行的嗎?」

小蕎的眼神遠方微笑著說,「圖書館那麼靜,討論功課會被趕」

小筠的右手拍著額頭,「果然是書呆子!」

我開始不滿小筠的取笑,怒目看著她。

小筠看到我的眼神,「哼!不能開玩笑嗎?小器鬼!」

這個小筠真的反應很快。我的眼神變柔和,「沒有呀」接著我就建議,「不知快餐廳能不能坐很久?」

小筠立即說,「你要買東西請我們吃,這樣就可以坐很久了」

「可以呀。」我於是問,「去哪裡比較方便?」

小筠建議,「我媽在快餐廳工作,我們可以去坐,我媽也可以看著我們。」

得到允許轉載


由於我們都住學校附近,小筠媽媽工作的快餐廳的位置都方便我們三人。我們還沒說約見面的時間,我就聽到嬌嗲的聲音傳來。

「小信,你怎麼跑來這裡?」

小琦真的是一個難纏的女生。我只好說,「我來找其他同學」

「我們很少找其他班的同學的,走吧!我們回去我們的地方。」小琦說完就拖著我的手臂要我離開。我本來不想依她的,但我不想她知道我要幫小蕎和小筠補習的事,最後還是不情願地跟小琦走開。

我回到我們班站的地方,我沒甚麼話跟班上的同學說。小琦先開口,「你剛才匆匆忙忙出去,就是找那個女同學嗎?」

我簡單的回答,「是的」

小琦像是在勸說,又像是在妒忌,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她不是尖子班的人,你怎麼認識她的?你找她有事嗎?她是不是喜歡你?」

我感到問題的煩厭,我並不想逐一的回答,不想回答她提出的問題,最好就是問她其他事來轉移焦點,「妳除了我們班上的同學,就不認識其他班的同學嗎?」

「當然不認識,我們將來又不會派去相同的學校,不想認識無謂人」

她居然用「無謂人」來形容其他班的同學,而且語氣很不友善。小琦的傲慢是從哪裡來的?從小就培養成的嗎?這種高人一等的態度,是環境造成的還是性格本來就如此?我的朋友當中,最少有兩位是剛進小一時認識的同學,我們就算分到不同班,我們還是有打招呼,見面聊一會。

我好奇問,「你肯定不會跟他們去同一所中學嗎?」

九份畫家

小琦充滿自信,「尖子班的同學都未必能派去那所名校呀,我哥在那裡念書,我可以直接去讀。」

「原來如此。我不一定去那所名校的。」

小琦的眼神帶有很多的疑問,「你不想跟我同校嗎?」

我沒想得太長遠,反正還有一年多的時間思考,「我還沒決定,而且我未必能派去那所學校」

她語氣肯定,「姨姨是舊生,你當然可以進去讀書」

她怎麼知道媽咪的事?我印象中沒跟她說過,「你怎麼知道我媽是舊生?」

「你忘記你說過姨姨在那所名校畢業的嗎?」

「噢,」我突然想起小四的時候,小琦問過媽咪在哪裡畢業,原來她一直記著,「小四時的事了。」

她興奮地說,「到時我們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我聽後眉頭一皺,我們走在一起了?我跟她何時走在一起的?是不經不覺地走在一起嗎?我怎麼一直都沒感覺呢?我除了上學的日子,假日又沒跟她見面,為何現在我們變得那麼要好?開學以來,她今年跟我就特別要好,這是甚麼狀況?我有好多的問題湧上來。

她可能看到我沒反應,就嬌聲地問,「小信不願意嗎?」

我有聽到小琦的問題,可是我不懂得回答。我的腦海一直有些疑惑,我不用面對升學的問題,這種安排是一種優勢,也好像人生就這樣的被安排妥當了。我的人生路會怎樣走呢?

她再很嗲地問,「小信在想甚麼?」

我搖頭,「沒甚麼,只是覺得那麼快就要去想讀中學的事,太快了」

「我才不去想。我根本不愁選學校的事!」

時間匆匆,我們在聊其他的事情後就響起了上課的鐘聲。

回到課室,我小心翼翼地收藏起小蕎送的畫紙,我並不想弄縐它,我想好好的保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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